Jo

『润翔』--小小段落(关于养猫)

听说最近樱井翔养了一隻猫,别人问起的时候总是笑得一脸宠溺,说什么我家的心肝....宝贝的不得了。

这让暗恋了翔十多年的松本润吃醋吃的不得了,每时每刻都像在醋海一样,这么多年自己看得那么紧,不管是男人女人通通都进不了樱井家,怎么会突然让一隻猫突破防线???

终于在一个寂静的夜晚,受不了的松本按响了门铃,他决定来个鱼死网破,表明立场,决不让其他生物占了翔隔壁的位置。

门开了,看到居家状态的樱井时,松本眼一酸,泪水开始出来,声音哽咽:「你....你为什么要养猫....我不要你养其他东西...你想养东西的话,养我不行吗??」

樱井闻言微微的笑了:「等你好久了,终于回来了吗,我的小猫咪😊」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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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写什么.....本来打算只写两三句的欢脱文....😫😫😫

本来应该是。。。

听说樱井想养猫,大家都热烈的介绍品种给他。

听说如果是自来猫最好。

门铃响了,樱井打开门。

松本右手握拳放耳边,「喵~~😺😺」

哈哈哈哈哈😀😀😀我終於有了,幾經波折總算到手了,好厚的本子啊😆😆😆還有沒看過的番外😄開心,謝謝大家令它出現,尤其是作者大人 @helenyin 

寶寶勇於嘗試😘😘贊

万年盆栽:

@Jo 因为前些天冬至的那篇《惊喜饺子》讨论到棉花糖饺子,出于堪比aiba 对食物的好奇心,我今天做了棉花糖饺子,中间煮着煮着饺子膨胀起来的时候我还有点小激动呢,然后捞出饺子一口咬下去就懵了⊙_⊙……嗯,棉花糖饺子看来行不通啊……
实验结果:开心就好!耶!【智障儿童欢乐多】

翔潤ABO-Jun & Sukara 系列-JUN篇(二)

寫在前面的話:

大家好~~我終於終於都更文了(打我吧打我吧,催更好可怕Q0Q)

我發現大家說第2章和第3章接不上,是因為我沒說清楚,第3章是前傳,哈哈...(打我吧😥)其實這系列我是有點想寫啥就寫啥(任性就是王道😎😎😎)

已修改好了~YA😜

正文:

(一)

(二)

JUN篇 (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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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潤,你還吃得下嗎?」櫻井難以置信的看著正準備吃第三碗飯的松本,這種驚人的食量連櫻井也慒了,從未見過松本吃這麼多東西,胃還容得下嗎?

松本停下夾菜的動作,嘴裏還含了一口飯,一邊臉頰圓滾滾的模樣有點可愛,真想拍下來。

「吃得下啊,這醫院的飲食還不錯,翔,我想吃梅干排骨,快去買,另外甜點要草苺乳酪杯。」松本說完繼續吃飯大業。

「哦哦」櫻井拿起錢包起身往售賣處走去。心想潤的肚子裡的是人還是黑洞(都不是,那是倉鼠寶寶↖( ̄▽ ̄"))

非假日的醫院餐廳人不多,因為是私立關係,出入的人不多,這樣兩位國民偶像得以毫無顧忌享用午餐。

等松本終於吃飽,滿足的喝了一大口綠茶後,櫻井看著那突起的小腹,應該有五個月了,不過他可不敢說出口。

「翔,等下我們去哪?回家嗎?我今天沒通告了。你了?」松本抹了抹嘴說。

「我把下午的工作推了,我們回家。」櫻井起身把松本的隨身包拿起。

「包我自己拿,你這是在干什麼嗎…」松本起身欲搶回,臉紅了紅。

櫻井順勢捉住松本伸出來的手,反手來個十指緊扣,調戲般把松本拉到自己懷里,在他敏感的耳根旁,輕聲地說:「你現在的身體可不只屬於我,還有我的小分身(小倉鼠才對),當然要好好照顧才行。」說完趁機偷了一個香。

松本對突而其來的調情羞了個滿臉,想甩開手,可櫻井扣得緊緊,無奈只好抓了抓紅潤的耳垂,害羞地說:「嗯嗯…回公寓還是…?」

「當然是爸媽那里,我已經叫大家集合在家等我們,這麼大的喜事,我等不及宣佈啦!」櫻井興奮的說著。

松本害羞地咬緊下唇,令櫻井著迷不已的兩粒唇痣比平常更明顯,讓櫻井心里大呼受不了,真想狠狠親上去蹂躪一番,但這里是公眾場合,忍耐。

松本是坐計程車來醫院的,櫻井也因為今天工作沒開車,坐上計程車,兩人的手依然緊緊握在一起,一片寂靜,兩人都沒看對方,所有的言語及情感都透過相連的皮膚傳給對方,溫暖而又安心的感覺。

不遠的一段路,卻讓兩人想了很多,櫻井想的是懷孕期間,潤要在哪裏安胎?

在兩人的公寓?可是沒人在旁不放心。

在自家?會不會打擾家人?畢竟家里人也有工作,未必天天有人,雖然有佣人,但也不放心。

在潤的家?岳母雖然在家,可自己不方便經常在那邊,老婆不在身旁不放心,還是不要了,也不好麻煩兩老。

怎麼辦?好煩惱……><

松本沒想到那麼長遠,他心裏只想著肚子里的小孩是男還是女,叫什么名字,光這些已叫他興奮不已。

兩人唯有一樣想法是相同的,就是有孩子,兩人的孩子,這件事真是太美妙了……

「兩位,到了」司機溫馨提示,把兩人的思緒拉回現實,咦?這路程怎么這麼短?

下了車,兩人站在櫻井宅前,松本莫名的有點緊張,奇怪,明明已經是很熟悉的家,怎么有點回到未嫁前?那時的自己每次來都會有點緊張。

「潤?」櫻井打開門之際,扭回頭發現松本還愣在原來下車的地方。「怎麼了?」

被喚回神的松本甩了甩頭,把剛才的緊張拋到腦後,急步走到櫻井身旁,沖他笑了笑,「沒什麼啊」。

櫻井愛憐的摸了摸松本的後頸,「快進去,大家都在等我們。」

在玄關,兩人邊脫鞋邊往屋子里喊「我們回來了」,音落之際,櫻井媽媽立刻走出來,笑吟吟地說:「回來啦,快來坐下吧」。

一進客廳,齊刷刷的幾對眼睛一齊看過來,修先問:「哥,怎么這麼急叫我們回來?我連社團活動都翹了,冒死逃回來的😩😩」

一旁的舞瞪了弟弟一眼,沒好氣地說:「不就是社團例行活動嘛,又不是什么比賽,你嚷什么😒😒,哥叫我們都回來,一定是大事!」

「好了,都別說了,小翔,小潤,快坐下來吧!」櫻井爸爸權威性給了櫻井機會說話。

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,櫻井媽媽則坐回爸爸旁邊,松本緊張地手心都出汗了,比演唱會開始前更緊張。

忽然手心一陣溫暖,原來是櫻井牽上自己的手,松本有點偷笑,緊張感一下都沒了,因為櫻井的手就像洗完手一樣。

「爸,媽,我們家要添加一位成員了。」櫻井用盡平生的主播力量,盡可能平靜的說出這段簡而短的話。天知道他剛才想了多久要怎麼說出口。

說完的同時,櫻井感覺松本大力的抓緊了一下他的手。

「真的???」最先出聲的是櫻井媽媽,充滿驚喜的尖叫聲,立馬沖到松本身邊,雙眼充滿期待的看向松本,似乎在向松本確認。松本害羞的點了點頭。

櫻井媽媽得到了確認,高興的拉起松本抱住他,「啊~~我要當奶奶了~~好高興~~~小潤謝謝你~~」。

松本一直懸著的心,終於在家人的喜悅表現放下心,跟著笑了起來。

「我要當姑姑了,感覺好興奮!!」舞也跑上來和媽媽兩人興奮的手拉手。

「那我就是叔叔了.....?我還是學生哎.......這麼早就升級變長輩...😱」修有點呆了。

櫻井爸爸平靜的輕呼一口氣,從容的站起來,向內室走去,走到門口,往回喊了聲:「小翔,小潤,你們過來一下。」

眾人的興奮情緒一下子安靜了下來,櫻井和松本面面厮觑,不過還是立即跟上。

穿過庭院旁的走廊,夏天的陽光照在池塘上,波光粼粼。三人走進供奉祖先的壁龕間,櫻井爸爸先進去,兩人的緊張心情又回來了,畢竟這不是普通房間。

櫻井爸爸在神檯的前方敲了一下銅碗,雙手合十,喃喃的向祖先會報家中會有新生命誕生,謝謝小潤為櫻井家延續了血脈,希望祖先能保佑大人孩子平安。末了向前拜了幾下。

兩人也急忙跟著拜。

櫻井爸爸走向松本,右手摸了摸松本的手側,左手抓起松本的手,眼神溫柔地說:「以後辛苦你了小潤,懷孕會很辛苦的,有什麼要幫忙的地方,可千萬要和我們說,知道嗎?」松本眼泛淚光,抿緊嘴唇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
櫻井爸爸轉向櫻井,重重的拍了他肩膀,凝重的說:「小翔,要當爸爸了,以後做任何事都要多考慮清楚,要多照顧小潤。懂嗎?」櫻井幾乎立刻站直,大聲地應道:「是!」

櫻井爸爸肯定的點了點頭,他對兒子有信心。轉身回大廳,一邊興奮地說著要當爺爺了,要馬上告訴那些還沒孫子的老頭。

櫻井和松本相視一笑,輕輕抱在一起,這種幸福的感覺不需要再說什麼,只需體會就可以了。

------想哭的分隔線QAQ-----

天啊,我怎麼會這麼囉嗦,向家人宣佈消息都可以寫這麼多QAQ

還有團員那部分沒寫.....下章我能用一句帶過嗎....嗚鳴...我要寫到什么時侯啊~~~
😭😭😭😭😭

我真的會被打………😖😖

翔潤ABO-Jun & Sukara 系列-JUN篇(一)

我沒失蹤,我是患懶癌了(๑¯∀¯๑)<---無恥的我

其實還沒寫完....不過先放一點上來,解解大家想念之苦(應該沒人會想念┐(´д`)┌)

對於勤勞的各位,獻上我最高的敬意(´▽`ʃ♡ƪ)你們太厲害了。

翔潤之神,請賜我一點動力吧( ºΔº )

碎碎念完......ε٩(๑> ₃ <)۶з

為了大家著想,提供前文鏈接

(一)

(二)

 

**********

 

櫻井家每年都會去家族旅行,一家人,不能缺誰,總之一定要一家人,以前都是五個人,一部車剛剛好。可今年不一樣了…… 

 

「你去吧,正好我媽這幾天有空,可以過來幫忙照顧孩子,不用擔心。」松本一邊翻著時裝雜誌一邊說著。 

「你在說什麼啊!」櫻井聽到松本的話,憤憤地「啪」一聲合上報紙。 

樂屋裏幸好沒其他人,要不真尷尬。 

「家族旅行當然要一家人去才叫家族旅行!!你和小隼都不能不去!」櫻井聲音有點大,帶點怒火。 

松本放下雜誌,用帶點委屈的語調,努努嘴說:「可是帶嬰孩出遠門很麻煩,要帶的東西可多了,大人小孩會很辛苦………」 

哦~是的,這文中的櫻井和松本,結婚一年多,四個月前,他們的小孩--櫻井隼才出生,現在是軟軟糯糯的小團子,而松本也正產假中(呵呵...有看上文就知道)。松本還沒和夫家(這詞用起來真棒)一齊去家族旅行。結婚第一年本來想去的時侯碰上松本患重感冒,病得暈乎乎。櫻井說什么也不肯拋下他,任憑松本怎么勸說也不肯走,最後還是櫻井催促其他家人如期出發,自己留下照顧松本,這讓松本內疚了很久,櫻井媽媽安撫地說:「沒關係啊~以後機會多的是,到時還怕你不去了。」 

雖然有婆婆(這詞用起來也爽)溫柔的安慰,不過敏感的松本在心里暗暗下決心,下一年一定要全家人去一個豪華的旅行,可以的話,把自己家人也叫上,多麼令人期待。 

櫻井一家旅行回來後,松本就和舞、修開了一個聊天群組,經常討論交流。櫻井曾嚷嚷著為什么不加我,三人一致回答:「我們要輕鬆!隨意!」一句話就把他回絕。 

地點選什么好了,這麼多人,有老有幼,有車方便,小舞提議去南韓,距離近,能自駕,吃的食物也合日本人。

決定了,那就南韓吧。 

兩三個月的時間,行程安排好了,只差出發日期,就安排四月吧,不冷也不熱,幸運的話,也許能看個櫻花,看看和日本有什么分別。 

旅行就是一個令人期待的事情,光是想想都令人興奮不已。 

可現實就是愛開玩笑,在這期間,松本因為經常感覺噁心就跑了趟醫院,「松本,恭喜你有了,三個月了。」櫻井家的家庭醫生山野醫生面帶微笑的宣佈喜訊。 

「什么?有了??」松本一臉錯愕,右手反射性的放在肚子上,摸著尚算平坦的小腹,「醫生你說我這裏有小孩了?」 

「對啊,有三個月了,是你們的第一胎吧,小翔也要當爸爸了,歲月不饒人啊!」從小就看著櫻井翔長大的山野醫生不免感慨,時間過得真快。 

突然其來的喜悅感在內心膨漲起來,有小孩了,有一個生命在自己身體裡,他和翔的孩子。松本臉上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,要趕快把好消息告訴翔君。 

山野醫生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還有安排了下次檢查時間,松本不敢怠慢的一一記下來,還小心翼翼地問了很多細節,生怕遺漏。 

和山野醫生道謝後出了房間,在走廊時松本急不可待地翻開手機想打給櫻井,但又想到櫻井可能在工作,就先發條訊息給他吧,「翔君,你現在有空嗎?」發完了松本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來,讓自己興奮的心情先緩下來。 

「叮」一聲,手機提示音響了。 

松本期待的打開訊息,是翔君! 

「接受完雜誌專訪在休息室,怎么了?」 

深呼吸一下,松本按了通話鍵。 

櫻井馬上接通:「怎么了潤?有急事??」語氣中帶著一絲擔心。 

「我…我在醫院」松本盡可能平靜的說。 

電話那頭的櫻井幾乎在椅子跳起來,語氣慌張地問:「什麼?發生什么事??在哪間醫院裡???我馬上來!!別擔心!」抓起外套就往外跑。 

「別急,」松本對櫻井的擔心很受用,心情興奮地說:「綜合醫院,山野醫生那裏…」頓了頓,「翔,我有了,三個月了」 
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驚呼聲。 

在等待櫻井的時候,松本不斷的撫摸著肚子,覺得好神奇,里面竟然有一個小生命。他和翔的孩子。 

會是什么樣子了?像誰了?像翔的話一定長得很英氣,眼睛很漂亮,也可能是一隻小倉鼠。如果像自己,會不會也是個濃顏了? 

就在松本幻想衝天之際,一陣急速的跑步聲在走廊響起,一個穿著西裝正裝的人衝過眼前,跑幾步發現自己跑遠了,又急忙往回跑。

松本回神過來時,櫻井已經雙手扶著膝蓋,上氣不接下氣站在眼前。

想說話但發不了聲。太喘了。

松本看著眼前的男人,即使汗流浹背,氣喘如牛,精心打理的頭髮此刻也凌亂不已,但自己竟然看出神,他的男人,他孩子的爸(這詞用起來也爽)……好帥。

櫻井伸出雙手,放在松本的肩上,「潤……潤…」聲音沙啞急喘。

「先緩口氣,翔」松本溫柔的看著櫻井。

「好…好…」櫻井深吸一口氣,再重重的呼出來,總算不喘了。定神地看著松本,「真…真的嗎?」語調有點興奮。

松本露出一個櫻井覺得目眩的笑容,大概是這生他看過的其中一個最美的笑容。松本用力的點了點頭,「嗯,三個月了。」

櫻井露出一個興奮到極致的笑容,眼角隱約出現淚珠,一把抱住松本,用不知是哭還是笑的聲音,喃喃地說著謝謝……

松本輕輕的拍拍櫻井的後背,他感到對方的動容顫抖,這個男人,他真的好愛他。

良久,櫻井放開了松本,把臉和松本對視著,松本看到的是哭花了臉的櫻井,櫻井看到的是一生至愛的,正溫柔的笑著的松本,情不自禁地用額頭抵上對方的額頭。

「要馬上告訴大家,我爸媽…舞和修…姐姐…岳父母…還有智哥、雅紀、和也……啊…還有老家的爺爺奶奶…還有…還有…」櫻井一向備受稱贊的聰明腦袋現在燒糊了,轉不起來了。

「好了好了」松本摸上櫻井肉肉的臉頰,安撫眼前的愛人,「稍等一下,別急,你先坐下來。」

「哦哦…」櫻井挨著松本坐了下來,雙手緊緊抓住松本的右手。

松本不說話,把臉湊過去,就靠在櫻井的脖子和胸口間,感受著那劇烈而熟悉的心跳聲,混著煙味的香水,在出汗後更顯濃鬱,松本淺淺的深呼吸了一下。

很安心,很溫暖。

櫻井把左手松開,伸過去環抱著松本的肩膀,兩人緊緊靠在一起,也不說話。

四周彷彿靜止了,靜謐的空間里,兩人都只聽到對方的呼吸,感覺到對方的心跳,這刻世界只剩彼此。

過了很久,久到櫻井以為松本睡著了,正想著要不要叫醒他時,松本幽幽的開口說:「翔........」櫻井心一暖,「嗯?」柔情似水的回應。


「我.....肚子餓了.....」

(很沒天良的) TBC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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咦.....?沒看夠??(´⊙ω⊙`)

別打我........(逃)ε=ε=ヾ(;゚д゚)/


真當選了翔君就是東京大少爺(笑)

れいな _ yoyo (´・∀・`):

總算是公開宣佈決定了啊……
看到爸爸說是為了將來30年還要在電視上工作的兒子,莫名就很感動和覺得很偉大

【翔潤】Keskiyön aurinko

好看啊

電線桿上一隻雀:


標題取自芬蘭語,意為“午夜的太陽”,延伸為“極晝”


1w多字,失憶有。HE。


感謝 @姜二二 陪我討論劇情分析人物!my小天使啾啾啾!


希望大家也能接受不那麼傻白甜的雀雀(比心)祝食用愉快!





    松本潤隱隱約約記著一個名叫櫻井翔的人。


    但他對這個人的記憶很模糊。想不起他的長相,記不住他的聲音,憶不起和他的過去。


    只記得這個名字,櫻井翔。


    應該是男生的名字,讀起來很有力量感。翔,是飛翔之意吧?承載著長輩的期望呢。


    他詢問過很多身邊的人,家人、朋友、同學、老師……“你認不認識櫻井翔?”他問了很多遍,但得到的答案總是那一個不字。


    他對浮現在不同人臉上,卻相同的欲言又止的表情感到不滿,他知道事情肯定沒有這麼簡單,櫻井不可能不存在。


    可是大家都在說,“沒有這個人,不要想了”,漸漸的松本也放棄了掙扎。究竟發生了什麼?他好奇。可關於樱井的線索少的不可思議,仿佛真的從來沒有這個人的存在一樣。


    樱井就像是一个摆在面前的大大的保险箱,他不知道里面是空空如也还是积金至斗,所以他迫切的想要打開。可惜他沒有密碼,久而久之只能作罷。


    松本放下這個神秘的名字,老老實實生活。



    沒有誰比松本更討厭圖書館這種地方了,何況是沒有漫畫與雜誌的圖書館。來到這裡就意味著他要和那些他眼中的書呆子共處一室,還要被迫噤聲,想想就渾身難受。


    “真不想再來第二次……”他小聲的發著牢騷。坐在他對面的二宮稍微抬了抬眼,留下一句“忍忍吧”,就又很快埋頭與書本中。


    “難道不是相葉要寫論文?怎麼只有你在動筆?”松本戳著趴在桌子上睡熟了的相葉的腦袋問。


    二宮輕輕把松本的手撥開:“別戳了,越戳越笨,”然後摸了摸相葉柔軟的栗髮,“就因為笨,只能我幫他寫,不然他今年又要掛科,再掛明年畢不了業了。”


    真是花式秀恩愛。松本掏了掏口袋發現沒帶墨鏡,有點懊惱。他站起身來走向一排排書架,想著說不定能找到那麼一本不正經的書。
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你不知道的自己?”隨便掃了两眼,看見一本稍稍勾起一點好奇心的書,松本抬手抽出來,卻不想用力略猛帶下了旁邊的書。


    “嗚哇……”趕緊蹲下身撿起來放回遠處,轉身歸位時又瞄見地上掉了張紙片,拿起來一看,噢,借書記錄卡。


    最新借閱的一欄上明明白白的填著“櫻井翔”三個字。


    出現了,措手不及的新線索,黑暗中的光明,人生路上的轉折點。


    松本心臟有些加速,心裡裝著疑惑沉寂許久的小火山復甦了。櫻井翔,櫻井翔,原來真的有這個人,原來他不是我想象出來的。


    原來他的字這麼凌厲,和他的名字一樣帶著強勁的力度。


    他拿下那本書,《かもめ食堂》。他帶著書急匆匆的趕回座位,抓起東西就走向借閱處,連個眼神都沒留給二宮,又急匆匆的走了。


    沖回宿舍裡,他開始仔細閱讀起這本櫻井讀過的《かもめ食堂》,沒有配圖,劇情沒有大起伏,文字也很平淡。


    一遍看下來什麼收獲都沒有,除了學會了做飯糰。松本有點垂頭喪氣,又不甘心放棄,從頭開始又讀了一遍。


    他發現83頁和125頁的頁碼被淺淺的圈了個圈,還發現書的封底有一行鉛筆字,是櫻井的字跡。


    「極晝」


    松本不懂這是什麼意思,但是8月30號是自己的生日,對於這點他很敏感。那125代表的是什麼,1月25日?會是櫻井的生日嗎?


    他又仔仔細細翻了好多遍,卻再無收穫。


    晚上二宮回到宿舍問他今天怎麼了,松本想了想決定隱瞞自己找到櫻井翔存在證明這件事,撒謊說小栗旬和別人打了架自己要趕過去看看傷勢。


    “那你還有時間借書?”二宮一針見血。


    “因為……因為那書很有趣!”他支支吾吾。


    好在二宮沒有再為難他,轉而去和相葉煲電話了,不然鐵定露餡。松本偷偷把書藏了起來,決定明天再研究。


    就跟破案一個道理,線索總會一點點浮出水面。松本處處留心,又發現了教室暖氣片內側墻壁上有一行“SS & MJ”的英文縮寫,還是自己的字跡。


    將兩個人的名字縮寫寫在一起這麼小女生的行為真的是自己做的?松本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

    這個人和我究竟是什麼關係?松本越來越好奇。畢竟把名字並排放在一起,除了名次並列外,也就只有親密無間。


    半年的時間裡,松本陸陸續續又在機緣巧合之下發現了櫻井存在的痕跡。大學旁神社里有畫著難以言說圖案的書名櫻井翔的繪馬,體育器材室里有寫著SS的已經磨損很嚴重的足球,音樂教室里有櫻井所屬的佈滿灰塵的鋼琴樂譜《Edvard Grieg - Op.71 No.2 Summer Evening》。


    多多少少猜到了櫻井的一些事。是個畫伯,喜歡踢足球,會彈鋼琴,雖然足球社也好音樂老師也好都還只是說不認識這個人。


    櫻井的形象在松本心裡越發生動充實了起來。


    松本喜歡這種挖掘過去的感覺,他把自己的繪馬輕輕掛在櫻井的旁邊,把沒法再踢的足球帶回宿舍,纏著二宮讓人家教他彈那首「夏日黃昏」。


    “好端端的學什麼鋼琴啊?”松本變得奇怪這件事二宮早有察覺,可並沒有怎麼過問,“況且我也沒彈過這首。”


    “沒關係,我有譜子!ニノ告訴我怎麼彈就可以了。”松本把樂譜推到二宮面前。


    薄薄兩頁紙,難度也尚可,但對於松本這種沒碰過鋼琴的人來說還是太困難。


“你彈不了。”二宮讓松本打消這個念頭,畢竟他也不是真的想學彈鋼琴,早晚會放棄的。


    “ニノ,這曲子對我很重要。”松本決定告訴二宮,“櫻井翔彈過它。”


    原來是因為櫻井翔。聽到這個名字後,二宮覺得松本的異常都可以得到合理解釋了。


“沒有這個人,我說過很多次了。”


    “有的。”松本低頭看著樂譜,“……我知道你們都瞞著我。”


    二宮不知道該回答些什麼,他歎了口氣。眼下的松本迫切想了解櫻井這個人,所以這麼想要學會這首曲子。他知道,松本潤決心做到的事沒有做不到的,就算自己不教給他,他也會找別人。
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他妥協。


    松本天生聰明又肯勤加練習,在音樂教室度過了一個月份白晝過渡到黃昏的過程,他終於能彈下那首曲子了,儘管還有些磕絆。


    學是學會了,可是有什麼意義嗎?櫻井還是那個他人口中不存在的人,而松本甚至不知道對方的長相。


    他擁有的只是些略顯虛無的東西。


    沉默的走向學院裡的小賣部,他挑出常吃的咖喱面包,結完賬打算離開。


    “小潤心情不好嗎?”熟悉的店主大媽跟他搭話。松本牽了牽嘴角:“沒有,就是有點累了。”


    “累了就去吃碗蕎麥麵唄,像以前那樣。”大媽爽朗的說,“每次吃完回來你都很開心呢。”


    蕎麥麵?像以前那樣?


    松本不記得自己有在心情低落時去吃蕎麥麵的習慣:“我……沒有這個習慣啊。”


    大媽聽完笑起來:“看來真是累壞了,以前總是和小翔一起去的啊,你忘了?”


    ……小翔?


    松本瞪大了雙眼,連詢問的音調都拔高了:“誰?小翔?櫻井翔嗎?!”


    對方有點被嚇到:“對,對啊……”


    “阿姨!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兒嗎?”


    “咦?你不知道?兩年前他就走了啊……”大媽有些驚異與松本的後知後覺,“我只知道他出國了,臨走前還來告訴我,說以後還請多多照顧你。”


    兩年前……兩年前我在幹什麼?松本努力回憶可也想不起櫻井的身影。他結了賬跑回宿捨,他得找二宮問清楚。  


 


    “ニノ!!!”松本氣喘吁吁的推開門時二宮正在和相葉打遊戲,兩人沒回頭的應了一聲表示歡迎回來。


    松本調整好呼吸,看著二宮和相葉的背影心酸,他想,他和櫻井原本也該是這樣親密才對。


    “ニノ,相葉,”


    “櫻井翔……究竟在哪裡?”


    相葉手一抖,被敵人鑽了空子,血條瞬間清零,而沒了奶的二宮抵禦不住猛烈的進攻,很快就game over了。


    “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放棄?”二宮無奈的問松本。看著情況,松本怕是知道了,再掩飾只能徒增他的怒氣。


    “櫻井翔兩年前去了哪裡?”


    “他為什麼走?為什麼我不知道?”


    “我和他,我和他到底什麼關係?!”


    松本一口氣問出了全部的疑問後才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顫抖,“我和他究竟發生過什麼?”


    松本拉著行李箱登上飛機時感覺有些不真實,雖然他想過很多次有朝一日獨自去境外旅行,但理想中的旅行該是了無牽掛,全身心享受異國風光的,而不是帶著興奮、疑惑和牽掛。


    他要去找櫻井翔了。去赫爾辛基。


    那一天二宮沒有告訴他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,他只說櫻井翔去了赫爾辛基讀大學,其他事閉口不談。


    “你要是想知道,你就自己去找他問清楚。”


    松本提前趕完了課程與論文,6月,他向學校請了兩周的假,啟程去芬蘭尋找答案。


    而6月正好是赫爾辛基的准極晝期。


    四個小時的飛行時間並不算很長,時間很好打發。101分鐘的電影版《かもめ食堂》里,赫爾辛基的氣氛祥和,靜美的海岸森林,熱鬧的廣場集市……慢節奏生活讓人嚮往。看完電影就看提前做好的旅遊攻略,耳機裡還循環著「夏日黃昏」,緩慢而親和。


   他拿和櫻井翔相關的全部事物來充斥自己,這种感覺讓他安心,也許很久以前他就是這樣生活在“櫻井翔”的包圍之下。


    踏上異國土地的那一刻他的心懸了起來,偌大的城市,他只知道櫻井在赫爾辛基大學讀經濟學碩士,其他一無所知。


    真是一場盲目的旅行。松本懊惱。好在他有足夠的時間,一時找不到櫻井,還有北國冰境的盛夏讓他享受。


    到達酒店時已經是傍晚,但赫爾辛基的太陽仍然高高掛在天空。他下榻的酒店就在赫大附近,高層的房間視野良好,棕黃色的主教學樓和綠頂白墻的大教堂盡收眼底。


    櫻井就讀在這樣的精英大學里啊……松本想,但並不意外,潛意識中櫻井就應該是這樣優秀的人。


    松本安置好行李後給二宮發了信息,告訴他自己已經到了。二宮信息回復的很快也很簡短,只說讓他注意安全。


    走過地標性的議會廣場,欣賞了波羅的海的女兒阿曼達,聆聽了白教堂週日晚限定的管風琴獨奏……松本漫無目的的閒逛著,而陽光的恩惠持續到深夜十點才有漸漸褪去的征兆。


    路過一家家街邊各具特色的小店,松本感覺到一陣腹中空虛之意。即便晝長夜短,但夜晚還不打烊的咖啡店還是實在少見,他站定在名為「Keskiyön aurinko」的咖啡店門前,打算在這裡享受第一頓異國餐。


    “Tervetuloa(歡迎光臨)!”服務生用輕快的嗓音歡迎著松本的到來。松本沖對方微微一笑,找了一個靠墻的軟沙發坐下。


    服務生用他聽不懂的芬蘭語招待著他,好在芬蘭人普遍會說英語。“Moi(你好),”松本簡單的用臨時學來的芬蘭語打了招呼,“En puhu suomea(我不是很會芬蘭語)……”


    服務生笑了笑,隨即用英語詢問他需要些什麼。松本點了特色的勛鹿肉三明治和來芬蘭必飲的Paulig,在等待美食的時間裡四處打量著。


    店裡沒有多少人,角落裡有情侶卿卿我我,窗邊有中年大叔輕輕敲著電腦。背景音樂很舒緩,略沙啞的女聲唱腔婉轉。他看到店內有架鋼琴,眼角跳動了一下。


    “平時有人會來彈嗎?”松本問,手指輕輕拂過琴蓋。自從學過「夏日黃昏」以後,他對鋼琴就有種突如其來的喜愛。


    雖然不知道這种情結是單純源於樂曲還是歸根於櫻井。


    “有的,不過他週末有其他工作,所以只在工作日來彈。”服務生把他的點餐放在鋼琴旁的桌子上,“你也會彈嗎?”


    松本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,想,雖然我只會一首。


   “Wow!不如來一首?”服務生笑著把琴蓋打開,示意他露一手。沙啞的女聲停住了,店內安靜下來。櫃台裡的收銀員停下清點鈔票的雙手,角落裡的情侶回頭看著他,笑的很友好,窗邊的大叔也抬起頭,合上了筆電。


    真是一個親切友好的國度,松本不再推辭,深吸一口氣開始演奏他的Summer Evening。一曲終了,沒有差錯,在場的人們都鼓起了掌。


    “你和他還真有點像,都喜歡這首曲子。”服務生笑著說。


    “是說那位彈琴的人嗎?”松本合上琴蓋,坐回小桌打算享受美食。


    “是哦,sho也經常彈這首曲子。”收銀員遠遠的插嘴說。


    ……sho?


    “……Sakurai Sho?”松本有些驚喜,櫻井來的比他想象中要快太多,這畢竟才他來到這裡的第一天。


    服務生也有些驚喜:“嘿!你認識他?”


    松本點點頭:“他現在在哪裡?我是來找他的!”


     好心的服務生把櫻井的地址抄在紙條上遞給了松本,說櫻井在那裡租房住。他還熱情的告訴松本經濟學院應該怎麼走,說找不到櫻井可以去那裡的自習室看看。


     第二天,自然醒的松本精神狀態好的不能再好,他收拾好自己的小背包準備出發,裡面有櫻井的樂譜和那本《かもめ食堂》,還有很多展示“櫻井存在痕跡”的拍立得。


    可惜好運似乎到此終止了,經濟學院的自習室里沒有櫻井埋頭苦讀的身影,敲門他租住的公寓也沒有人回應,想著或者在咖啡店,結果服務生告訴他櫻井並沒來過。


    松本有些垂頭喪氣,鬥志被冷水澆熄了一半。果然不能太著急啊,他想,結果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不自主的走到了南碼頭廣場。


    說起來,昨天的確想著過幾天再來一次呢。松本抬頭看了看阿曼達想,又見面了呢,小女神。


    昨晚的海岸邊沒有多少海鷗,因為可愛的小家伙們都回家休息了。而現在才正午剛過,成群的海鷗聚集在這邊,人們遠遠的撒餵它們食物,甚至有膽大的海鷗主動親近著啄食人們手中的“美食”。


    松本天生喜歡小動物,雖然一直不是很討動物喜歡。他看著這些大多胖乎乎的小傢伙開心極了,樂滋滋的喂給它們。


    有隻胖頭胖腦的海鷗不認生的飛到他旁邊啄起他手心里的麵包屑,這讓松本感到受寵若驚。他趕緊用空餘的手拍下這一幕,但又因為自己的臉沒有出境而感覺不滿足。


    他環顧左右,看到左手邊有一個獨自餵著海鷗的男人的背影,連忙用英語喊:“嘿!那位紳士!可不可以幫我個忙!”


    那男人似乎沒聽到,松本又喊:“穿白衬衫的那位朋友!你的背後有人需要幫助!”


    應該是察覺到在叫自己,那個背影直起了身,回頭看向了松本。


    松本興奮的接著喊:“就是你!你願意幫我拍一張我和海鷗的照片嗎!”


    所有的巧合都是命中註定。多年後松本回想起這場高偶然的相遇時感歎,他用盡全力尋找一個人,萬萬沒想到只相隔一個轉身的距離。


    那個男人快步走向自己,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。松本沒多想,只是把手機遞給他,笑嘻嘻的用俏皮的英語說:“拜託啦!”


    那個人沒有接過他遞出去手機,他定定的站在離松本幾步遠的地方,眼神灼熱的盯著自己,這松本有些不自在。


    “呃……請問你能幫我和海鷗拍張照嗎?”松本看了看手心,發現手里的麵包屑快沒有了,有點著急:“我給你錢!”


    那男人嘴巴張了又張,什麼也沒說出來。松本見狀以為對方還是不願意,只能訕訕的把手收回來。


   “今天沒法和你合照了……”松本低頭輕輕用手碰了碰小海鷗,“明天我還會來的,你也一定記得要來找我噢!”


    小海鷗吃完最後一點碎屑看了看松本,拍拍翅膀飛走了。松本歎了口氣,背上背包打算離開,誰知道一回頭發現那男人還在。


    “嗚哇!”他不由得叫出來。真是個奇怪的人,松本準備繞開他走,結果被拉住了手臂。


    他聽見那人哽咽著說:


    “潤,”


    “原來真的是你。”


    櫻井和松本雙雙沉默著,坐在海岸邊的高台上。氣氛略顯尷尬,一邊是苦苦尋找對方卻連人家長相都不知道的松本,一邊是剛才還紅著眼眶啞著嗓子用要哭的語氣說“潤,真的是你”的櫻井。


    好在他們現在身處赫爾辛基,這個城市容得下任何安靜與沉寂。    松本偷偷瞄著櫻井,心想原來他長這個樣子。松本曾幻想過櫻井的模樣,現在看起來和幻想中的他倒並沒有太大差別。


    櫻井的一頭黑髮被海風吹的有些凌亂,劉海細碎的搭在前額上。眼睛又大又圓,眼神帶著讓女生意亂神迷的憂鬱。鼻樑高挺,嘴唇豐厚,微微嘟起的弧度很可愛。白襯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完美的手臂,領口開了兩顆釦子,好看的鎖骨若隱若現。


    松本瞄著瞄著,意識到自己這麼細緻入微的打量實在是跟花癡的女生沒有什麼兩樣,趕忙收回目光,裝作憂鬱的看著海面起起伏伏。


    說起來,肩膀很溜呢!他不由自主的在心裡補充著。


    另一邊的櫻井看上去很正經,其實也在偷偷摸摸瞄著松本。


    兩年不見,松本還是那麼好看,皮膚依舊白皙,臉頰還留著以前包子臉的痕跡。大眼睛水汪汪的,羽睫輕顫,濃眉微微皺著。他頭髮剪短了很多,髮尾可愛的翹起,讓櫻井忍不住想湊上去摸一摸。簡簡單單的T恤勾勒出他美好的腰線,牛仔褲下的雙腿細而筆直。櫻井心猿意馬,可又不得不裝作心無旁騖。


    兩個人沒有交流,因為他們各懷心事。


    不知道坐了多久,松本突然打了一個噴嚏。他懊惱的揉了揉鼻子,伸手要從包裡拿紙巾,結果還沒轉頭,鼻子就被人捏住了。


    櫻井拿著紙巾輕輕的幫松本擦著鼻子,動作溫柔的像是對待戀人一樣。    對,像是對待戀人一樣。


    松本下意識想到這個詞,然後臉開始飄紅起來。櫻井收回手,柔聲說:“找個沒風的地方吧。雖然是夏天,但海風有些涼,我不想你感冒。”


    “啊,嗯,好……”松本木訥的應和著。說什麼不想我感冒,這種台詞,太曖昧了吧……松本搖搖頭,說去找個餐廳吧,然後急忙走在了前面,生怕櫻井發現他緋紅的臉頰。


    小笨蛋,你的耳朵出賣你啦。櫻井笑著想。


    又來到了Keskiyön aurinko,那個名叫Kaleva的服務生笑著和櫻井松本打招呼,櫻井不知道嘟嚕了一些什麼惹的Kaleva一聲起哄似的口哨。


    “你和他說了什麼?”松本問。


    “沒什麼,就說今天我請客。”櫻井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扯皮,其實他說的是“我喜歡他”。


    松本聽完樂了,開開心心的拿起菜單。櫻井看著他天真的樣子心裡又滿足又糾痛。    點完餐,松本覺得他有必要重新介紹一下自己了,然後弄清楚過去發生過的事。他清了清嗓子說:“櫻井くん,你好。我叫松本潤,請多指教。”說完伸出自己的手。


    櫻井有點茫然,不過還是握住了他的手,回應說:“我叫櫻井翔,請多……請多指教。”
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對我不陌生,”松本摸了摸鼻子接著說,“但是,我對你有點陌生。”


    原來他是這個意思。櫻井笑了笑,伸手摸了摸松本的頭頂:“啊,我知道。”


    松本從小背包里拿出了收集出來的線索:“我從很早之前就隱約記得有一個叫櫻井翔的人,但是我只知道這個名字,其他的什麼都想不起來。我問周圍的人知不知道你,他們都說,沒有這個人。”


    “每個人都這麼說,慢慢的我抱著懷疑的態度接受了你是個不存在的人這件事。直到有一天,我看到了這個。”


    松本把《かもめ食堂》推到櫻井面前。


    “我在圖書館找書的時候發現了這個,書裡面的借閱記錄卡掉了出來,上面有你的名字。”


    松本說完喝了口水,接著講:


    “我很激動,我就知道你是存在的。我開始在意周圍的細節,然後我看到了這些。”


    他把那一小沓拍立得鋪開在桌子上。


    “你看,這是新年的繪馬。這個,是寫你名字縮寫的足球。還有這個,這個……”


    松本一一解釋來歷。


    “還有你的樂譜。”邊說邊把樂譜放在書上,“我還特意學了這首曲子。也是因為這首曲子我才知道你就在這裡打工。”


    櫻井全程安安靜靜的聽著,沒有發表任何意見。松本覺得櫻井平靜過頭了,這種時候不該解釋解釋什麼嗎?


    他最後拿出兩張照片,一張是墻上“SS&MJ”的照片,一張是松本和不知道是誰的合照。為什麼要說不知道是誰?因為那張照片只留下了松本一個人的,他旁邊的人被剪掉了。


    “這張照片拍的時候我還很小呢,牙都沒整,臉鼓鼓的。”松本說,“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壞,把我旁邊的人剪掉了。”


    松本捕捉到了櫻井看見那張被剪掉一部分的老照片時眼神的不安,他接著把照片翻了過來。


    照片背後是一行稚嫩的字體。


    「翔くん大好き」


    “我們究竟是什麼關係?櫻井くん。”


    “或者說,我該叫你,翔くん?”


    櫻井歎了口氣,眉頭狠狠地鎖在了一起。他早該想到的,松本來這裡不可能是巧合,肯定是來找他的。


    他深深的看了松本一眼,已經傷害他一次了,絕不能有第二次。他把那些“證據”一個個擺好推回到松本面前:“沒什麼關係,我們只是很好的朋友。”


    “……很好的朋友會在合照背後寫「大好き」?”


    “你也知道那時候你還小,小孩子說喜歡不能當真的。你小時候還說過要娶你姐姐。”


    “……那不一樣!”松本被點破小時候的糗事有點窘迫,“那你為什麼離開?為什麼我記不得你?為什麼大家都在瞞著我說你不存在?”


    櫻井不知道該撒一個什麼樣謊來欺騙松本,他看著松本正色的面孔倍感疲憊,他摸出錢來放在桌上說:“我回去了。明天再說。”


    “等等!”松本一把拉住他,“我來就是為了弄清楚怎麼回事的!你明明不討厭我,為什麼要躲著我?”


    明明剛才還用那樣溫柔的眼神看著自己,現在卻要逃避。松本眼眶有些發酸,莫名的。


    櫻井沒有甩開松本的手,他又一次陷入沉默。最後是松本妥協了,他緩緩放開手。


    “算了……”松本說。


    櫻井太了解松本了,他一下子就聽出了他聲音裡的悲傷,這讓他心如刀絞。


     “潤,我們……以後還是好朋友。”


    櫻井平時是不接無備註號碼的電話的,但今天他感覺有些不同。


    三天前偶遇了松本,在他的咄咄逼問之下心力憔悴。最後兩個人不歡而散,松本說他想自己靜靜,等想清楚了會再來找自己。


    他覺得自己可能因為這件事而導致壓力太大了,因為他居然從這次的電話鈴聲里聽出了急迫和焦躁。


    猶豫了片刻,他選擇接起來,點下接通的一瞬間,他聽到了多年未聞的聲音。


    “櫻井翔!!!如果小潤出了半點閃失我一定殺了你!!!”


    我的天,是二宮和也?櫻井被這一把怒吼的小尖嗓嚇得不輕,他揉了揉被高分貝音調刺到的耳朵問:“二宮?”


    “櫻井翔!!!你已經害過他一次了!!!你還想再害他第二次嗎!!!”


    二宮憤怒的聲音再次傳過來,比起詢問他怎麼搞到自己手機號,放下還是問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比較好:“你在說些什麼?”


    “小翔?是我,相葉。”電話那段傳來了多年沒有聯繫的好友的聲音,“小和有點激動,你別怪他。”


    “沒事……”櫻井捏了捏眉心,“發生什麼了?”


    “……小潤失聯了。”


    失聯?!櫻井慌了:“什麼?什麼時候開始的?”


    “三天前吧……小潤每天都會按時給小和打電話的,就算不打電話也會發line來說說近況,但是這幾天一直都沒有消息,line也不回,打他電話總是關機……”


    回想起分別那天松本紅著的眼眶和那打轉的眼淚,櫻井覺得心慌,心慌到仿佛時間流逝到了終點。


    櫻井衝出公寓的時候痛罵:我真是個滾蛋!他在心中把自己千刀萬剮,祈願著松本平安無事。


    咖啡店沒有他,南碼頭也沒有他,而櫻井只知道松本來過這兩處地方,其他的一無所知,甚至連他的住的酒店都不清楚。他自以為了解松本,可兩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事。松本不再是那個會乖乖的黏在他身邊的孩子了,他有自己的選擇,就比如像現在這樣一聲不吭的來找他,又一聲不吭的消失。


    夏天是赫爾辛基的旅遊旺季,遊客很多,街上比以往要熱鬧許多。櫻井站在路中央看著人來人往,追悔莫及。


    兩年前,他離開忘記他的松本來到北國之城,妄圖從這份感情中全身而退;兩年後,從在南碼頭看到松本的第一眼起,他的自我催眠便潰不成軍。


    他的眼淚奪眶而出。 


    潤, 


    現在我的世界因沒有了你,


    而到處都是你。


    就算毫無頭緒也要拼盡全力尋找,櫻井連續奔波了三天,問遍了人,也沒找到松本一丁點痕跡。的確尋到了松本一開始入住的酒店,可那時松本早就已經退房走人了。


    松本在這裡人生地不熟,他究竟能去哪裡?


    三天里他一直在找松本,除了喝水什麼也沒吃,就算擺在面前也是食不下嚥,晚上陷入短暫的睡眠也會因為夢到松本遇險而驚醒。


    櫻井連流淚的力氣都沒有了,他的自責與悔恨感比起兩年前更甚。


    二宮的電話來的越來越勤,情緒也越來越激動,相葉攔都攔不住,每次都只能強行掛斷電話以還給櫻井寧靜。


    不如讓他罵我,櫻井想,讓我更加恨自己。  


 


    兩年前,松本失憶了。因為櫻井要和他分手。


    櫻井本不想和他分開,他很愛他,但正因為愛,櫻井決心狠下心來,把松本推得遠遠的。


    那天松本成年,他們去喝酒,一直喝到深夜。因為這個社會有太多世俗條框,而櫻井又是一個   的人,所以他從不和松本公然親熱。


    但那晚松本醉了,他也醉了,理智抵不過酒精的麻痺,他們放肆的擁抱、接吻,旁若無人。


    一個人如果太優秀難免會招人記恨。像是狗血劇里演的那樣,他們親熱的畫面被人拍了下來,大肆宣揚。


    那些話的矛頭大多指向松本,而櫻井則成了別人口中所謂的受害者。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?松本就這樣成了替櫻井背負罪名的,他們感情的犧牲品。


    櫻井不止一次看到松本背著自己流淚,等見到他時再換上笑容。櫻井想,如果他想保護松本,就只能離開他,否則流言不會終止。


    然後就發生了櫻井這輩子做的最後悔的事。他料想到直接說分手松本肯定不會同意,於是只能慢慢來。他對松本越來越冷淡,目不視,耳不聞,拒絕一切親熱,不再和他膩在一起,轉而去和狐朋狗友廝混。


    終於,他們惡狠狠的吵了一架。松本哭的時候櫻井心疼極了,可他不能上去給松本一個擁抱,那就前功盡棄了。


    那天下著大雨,松本什麼都沒帶就跑了出去。知道他還會再回來,所以櫻井狠下心鎖上了門。松本敲門的每一下都敲在他心上,震得他胸口悶痛。


    松本憤怒與悲傷交織的喊聲漸漸停住了,入耳的只有瓢潑大雨的聲音。他站在窗邊偷偷看著樓下,松本淋了個全濕,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,微長的頭髮貼在蒼白的臉頰上,緊咬著嘴唇也失去了血色。他像一隻無家可歸的貓一樣縮在墻邊,雙肩不住的顫抖。    櫻井握緊了拳頭,一個狠心,拉上了窗簾。


    忍一忍,潤,馬上就結束了。


    那一夜他睡的很不安穩,天蒙蒙亮時他就醒了過來。


    潤應該走了吧……都結束了。


    他穿上衣服決定去24小時便利店買點吃的,從昨天下午開始他就什麼都沒吃。    然後他在樓下看到了倒在墻邊的松本。


    “潤!!!”他急急忙忙跑過去把松本抱在了懷裡,松本身上的衣服冰涼,可他的肌膚滾燙。


    淋了一夜的雨,更沒有及時換下濕衣服,雨後的夏夜溫度又很低……松本現在高燒不止,已經昏迷不醒。


    櫻井不幹耽擱,他心急如焚的背起松本跑向最近的醫院。等在急診室外面的時候櫻井一遍遍的捶著墻壁,他深深的自責,如果松本出了什麼事,他這輩子都不會好過。


    他無顏面對松本的父母,最後看了病床上還未甦醒的松本一眼,轉身離開。


    松本昏迷了三天,終於醒過來了。


    並沒有什麼大礙,只是他不記得發生了什麼讓自己住進了醫院。二宮旁敲側擊的問他:“你最後記住的事是什麼?”


    “嗯……和斗真喝酒?”


    這是和櫻井吵架那天上午的事。二宮心裡暗暗猜到了什麼,他又問:“你還記不記得每天給你輔導幫你考慶應的學長是誰?”


    “什麼學長啊,我明明是自己努力才考上的耶!”


    松本得了心因性失憶症,他什麼都記得,只是忘記了關於櫻井翔的一切。


    櫻井聽二宮轉述完這件事以後,居然覺得鬆了一口氣。


    “他沒事就好。”他說,“……不要在他面前再提起我了。讓他忘了吧。挺好。”


    “呵,就算你不這麼說,我也不會再提起你的。”二宮冷笑道,“沒了這段記憶,他應該能過得更好。”


    櫻井沒說話,二宮說的很對,是他的自以為是害了松本,他是罪人,這一點毋庸置疑。


    “照顧好他。”


    “我會的。”


    櫻井告別二宮來到醫院,他站在松本的病床看著他熟睡的曾經的戀人。


    “潤,”他輕輕撫上松本的臉頰,生病讓他更加消瘦了,“對不起。”


    他貪婪的看著松本的面容,因為這將是他最後一次見到松本了。


    “我愛你。”他輕輕把嘴唇印上松本的額頭,然後放下不捨,一走了之。


    一周後松本出院,櫻井坐上了去赫爾辛基的飛機。



    回憶到此結束。可怕的是,現實比回憶更殘酷。松本失聯已經一周了。他的電話永遠在關機狀態。


    櫻井拖著疲憊的身子和憔悴不堪的靈魂在街上走,無知覺的走到了南碼頭。
   
    已經晚上11點了,天還是很亮。沒有多少只海鷗會在這個時間停留在這裡,它們的作息時間不會因為日光正好而改變。遠處有零零散散的人享受著海風,耳鬢廝磨的說著只有他們知道的悄悄話。


    櫻井默默的坐在高臺上,感受著波羅的海鹹濕的氣息。他突然想起來明天是夏至,是全年日照時間最長的那一天。


    當年選擇赫爾辛基的初衷浮現在腦海裡,和松本的種種往事也自行爬上了心頭,他沒有可以傾訴的對象,便對著遠處的海自言自語:


    “我從來沒有不愛他。我一直都愛著潤。”


    “我真是蠢到無可救藥了才會一次次推開他。”


    “没有他,我的人生盡數黑暗。”


   他說完了,海風吹得他眼眶酸疼,讓他又有了流淚的衝動。



    “那真是太可惜了,這裡明明有那麼棒的極晝誒,你卻什麼都看不到。”


    背後突然響起了那個他朝思暮想的聲音。櫻井急忙後頭看去,松本穿著白襯衫站在他身後。


    多年後櫻井附和著松本的話說,是啊,他也曾用盡全力尋找一個人,也只相隔一個轉身的距離。


    “怎麼樣?我穿白襯衫很好看吧?”松本笑著坐到了他的身邊,他看著櫻井下巴上冒出來的胡茬有點心疼,好像玩的有點過了啊,自己。這幾天他故意關了手機,讓二宮裝作氣憤的去質問櫻井,本來只是想嚇唬嚇唬他,卻沒想到他會這麽憔悴。


    看來他比我想象中還要愛我,松本得意的想。


    “好看,特別好看。”櫻井應聲說,驚喜來的太突然,他感覺有些不真切。


    “為了第二次相遇,我可是做足了打扮呢。”松本眉眼彎彎,“看得出來,你最近過得很不好啊。”


    櫻井點點頭,他暗地裡掐了自己一把,好疼!太好了,不是幻覺。“潤,”他有好多話想對松本說,“我……”


    “噓!——提問按規矩來哦,客人優先。”松本打斷櫻井的話,“翔くん,你當初離開,為什麼要選擇來赫爾辛基?”


    “……因為這裡有極晝。”櫻井不假思索的回答自己的初衷,“有罪之人,都想要窮其一生追逐陽光。”


    松本笑了,他接著問:“那你追到你要的陽光了嗎?”


    “沒有。”櫻井偏過頭躲過了松本的視線,“我和他隔了114個經度,25個緯度。”


    松本起身站到櫻井身後,一把扳過櫻井讓他面向自己,在櫻井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俯下身子對著那第一次見面就覺得在誘人親吻的嘴唇親了上去。


    有些冰涼的觸感在這樣的季節里反倒讓人感覺舒服,他只是靜靜的讓兩人的雙唇相貼,沒有做出多餘的動作。


    一秒,兩秒,三秒……五秒一到,松本起身結束了這個淺淺的吻。櫻井還愣在那裡沒有反應,他傻乎乎的樣子可真不多見,這讓松本不由得笑起來。他看了看手錶,抿了抿唇說:


    “櫻井くん,你好,我叫松本潤。”


    “慶應大學經濟系大三生,算是你半個學弟。處女座,有點潔癖,品行良好,無不良癖好。喜歡的東西很多,朋友也很多,啊,不要擔心,你可以慢慢了解我。”


    “目前有一個煩惱,我失憶了,忘記了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。不過還好我又找到他了,雖然他有點不太想接受我的樣子。”


    “一時半會不接受不要緊哦,日子還很長,我覺得總有一天他會願意丟掉過去,和我重新開始的。”


    “所以,你的‘陽光’主動來找你了,你願意放下那些該死的‘罪過’,接受他的擁抱嗎?”


    松本慢慢張開雙臂,陽光打在松本的側臉上,把他映照的像墜落凡間的天使。


    櫻井覺得世界上沒有人比松本更美好了,他站起來抱住松本,把頭埋在他的頸窩里,松本身上的味道還是像以前一樣讓他安心,他不由得加深了擁抱的力度。


    “我願意。”


    松本如願以償的被櫻井包圍住了,他把手錶舉到櫻井的眼前,時針剛好指向了12點。午夜的太陽懸在赫爾辛基的天空裡,今天的陽光永不落幕。


    從此,櫻井的生活裡將不再有黃昏與落日,他的世界日照與陽光永存。    他深情的看著松本,松本的眼睛像是陽光下的海面,波光粼粼。


    “歡迎回來。”松本在他耳邊大聲喊道,又趕在櫻井堵上他的嘴的前一秒輕聲說:


    “夏至快樂,極晝快樂。”



     感謝赫爾辛基,讓我知道,我從來沒有真正失去你。


 



感謝看到這裏的妳!最後請允許我再念叨兩句w


首先是文中提到的書和電影是《海鷗食堂》,電影比書好看。不過寫進去單純是因為和赫爾辛基有關聯。典型的日式文藝,喜歡的姑娘可以去看看。


然后真的有「Summer Evening」這首曲子哦,不是我瞎編的w想聽的話記得加上編號用英文搜!


这篇和之前的文風差很多,但我寫的很開心,或許這才是我擅長的類型?雖然在劇情和细节上操碎了心……有很多不足的地方,看官們請多多擔待啦~


最後是不要臉時間——以後還想寫這樣感覺的文!想看的話請給我壹個心心or嵐手作動力!




SJ--松本潤有個小煩惱

翔潤篇

松本大爺最近有個小煩惱,而煩惱的原因是關於他的男朋友----櫻井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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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--樂屋里

「小潤,你覺不覺得小翔的臉又圓了點啊?都比我圓很多了~~」大野智摸摸自己的臉,又用手比了比的說道。

「是....是嗎?」松本有點心虛的應著。「可能有點水腫吧!」打算糊弄過去。

「是嗎....?」大野智若有所思的想著,不過很快就進入放空狀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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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--番組錄影前

「松潤,翔君的身材好像又胖了點吧?服裝師剛才跟我說,下次再帶些修腰的上衣,讓錄影時看起來瘦一點。」相葉雅紀在等待時悄悄向旁邊的松本低聲說。

「咦...咦...真的嗎?我會注意點,讓他不增加服裝師麻煩。」松本瞄了瞄櫻井,是....好像圓潤了一點。

「翔君體質易胖,當偶像比較辛苦。」相葉有點感慨。

松本點點頭,心中腹傍說,哪像你,怎麼吃也不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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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--保姆車上

「J,我想你要管管你家的倉鼠君了,你看他都快變成倉鼠球了。」二宮和也一邊打著遊戲機一邊說。

「有那麼誇張嗎?」松本哭笑不得,不過倉鼠球想想也挺可愛。

「你說了?」二宮甩了一個了然的眼刀。

「.......」

應該是....真的。

****

晚上--家里

「yeah~~~終於可以回家了~」櫻井翔一回到家就往沙發上一躺,「累死了。」

「嗯,今天辛苦了。」松本潤一邊脫外套一邊往廚房走,他打算今晚只做沙拉給櫻井吃。不能再放任他胖下去。

「小潤~~我們今晚吃什麼啊~~?肚子好餓~」櫻井開始撒嬌。

不行,絕不能心軟。松本暗下決心。「今晚吃生....」

「生牛肉???牛肉壽喜燒??還是生魚片??刺身飯??兩個都好吸引啊~~哪個好了??」櫻井小朋友表示很煩惱。

「不是....是生菜....」

「生菜肉碎包~~好棒~~泰國菜!」櫻井小朋友一躍而起,扑向松本背後,雙手環上松本的腰,瞬間變成樹熊翔。「我好想吃小潤你做的飯哦~~我等了一天了~~。」 雙手開始不老實的上下撫摸。

松本臉一紅,開始不自然的想扭開樹熊翔。「你.......你不要亂摸。」

「才不要~~~!」櫻井開始耍賴,雙手已摸上松本的胸前,「如果今天要我吃生菜沙拉的話,那我就先吃了你~」

松本驚訝的轉過頭時櫻井就親了上去,一輪熱吻後,櫻井終於放過松本的小嘴,用魅惑的聲音在松本敏感的耳朵輕輕的說著:「快去做飯,吃完了我們一齊洗澡。」

臉紅不已的松本推開櫻井。急速走進廚房。帶點害羞的小奶音對在廚房門外笑得一臉痴漢的人嚷著:「那你還不幫忙擺放碗筷!」

「我等你哦~小潤」聽到有得吃,櫻井腹黑的奸笑著。

*****

深夜--床上

松本窩在櫻井懷里,輕捏著櫻井肉肉的手臂,嗯~~彈性不錯,果然抱著睡的人,有點肉會比較好。軟軟的肉肉地像布偶一樣,而且還暖暖的,好舒服。不過減肥這工作不能停下來,明天一定要繼續。松本在心里,第N次的下定決心。

「潤,在想什麼了?很喜歡我的手臂?」櫻井的聲音響起,嚇了松本一跳。

「在想你為什麼那麼容易發胖,一定是平常讓你吃太多了哼哼」松本嘟起小嘴。

櫻井輕笑一聲,一個反身壓住了松本,「怎麼了?我太重壓得你很辛苦?」

松本臉一紅,害羞的別過臉,不肯面對櫻井帶著痞氣的帥臉。「你.....你知道就好,還不吃少點!」

「那讓你在上面就成了吧!」櫻井微笑的說。

松本張大了杏眼,不可置信櫻井會因為這事讓他上自己。

看著松本的表情就知道那腦袋瓜想什麼,櫻井捏捏他鼻子,「想哪裡去了,讓你在上面是讓你玩騎乘。其他的想也不要想,不可能。」

「你這流氓,胖倉鼠!!!」松本抄起一個枕頭就往櫻井打去,「明天你只吃代餐好了!!!!我不會再煮飯給你吃了!!」惱羞成怒的包子。

「沒關係,餓了就吃包子。」櫻井右手一擋。接著向松本一扑,把包子穩穩抱在懷里。「好啦,睡覺啦。」

松本的倉鼠減重計劃,今天也宣告失敗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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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錯~~我就是喜歡翔君耍流氓,嘻嘻...

學人同一時間寫翔潤和潤翔~希望不會太差(≧∀≦)ゞ

不嫌棄請輕輕點這-----> JS版

覺得自己文筆真幼,流氓境界有待提高╮(╯_╰)╭

其實是因為自己胖了好多...看見翔君時有感而發(╥﹏╥)

我會努力不讓自己再胖下去...( ´゚Д゚`)

SEE U  ~~∠( ᐛ 」∠)_

JS--松本潤有個小煩惱

潤翔篇

松本大爺最近有個小煩惱,而煩惱的原因是關於他的男朋友----櫻井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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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--樂屋里

「小潤,你覺不覺得小翔的臉又圓了點啊?都比我圓很多了~~」大野智摸摸自己的臉,又用手比了比的說道。

「是....是嗎?」松本有點心虛的應左。「可能有點水腫吧!」打算糊弄過去。

「是嗎....?」大野智若有所思的想著,不過很快就進入放空狀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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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--番組錄影前

「松潤,翔君的身材好像又胖了點吧?服裝師剛才跟我說,下次再帶些修腰的上衣,讓錄影時看起來瘦一點。」相葉雅紀在等待時悄悄向旁邊的松本低聲說。

「咦...咦...真的嗎?我會注意點,讓他不增加服裝師麻煩。」松本瞄了瞄櫻井,是....好像圓潤了一點。

「翔君體質易胖,當偶像比較辛苦。」相葉有點感慨。

松本點點頭,心中腹傍說,哪像你,怎麼吃也不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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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--保姆車上

「J,我想你要管管你家的倉鼠君了,你看他都快變成倉鼠球了。」二宮和也一邊打著遊戲機一邊說。

「有那麼誇張嗎?」松本哭笑不得,不過倉鼠球想想也挺可愛。

「你說了?」二宮甩了一個了然的眼刀。

「.......」

應該是....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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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--家里

「yeah~~~終於可以回家了~」櫻井翔一回到家就往沙發上一躺,「累死了。」

「嗯,今天辛苦了。」松本潤一邊脫外套一邊往廚房走,他打算今晚只做沙拉給櫻井吃。不能再放任他胖下去。

「小潤~~我們今晚吃什麼啊~~?肚子好餓~」櫻井開始撒嬌。

不行,絕不能心軟。松本暗下決心。「今晚吃生....」

「生牛肉???牛肉壽喜燒??還是生魚片??刺身飯??兩個都好吸引啊~~哪個好了??」櫻井小朋友表示很煩惱。

「不是....是生菜....」

「生菜肉碎包~~好棒~~泰國菜!」櫻井小朋友一躍而起,扑向松本背後,雙手環上松本的腰,瞬間變成樹熊翔。「我好想吃小潤你做的飯哦~~我等了一天了~~。」

松本表示被擊沉了。

抓住櫻井的手,松本一個小轉身,在櫻井紅潤的嘴上親了一口。「那你就等等吧~先幫忙擺放碗筷吧~!」

「好!!」聽到有得吃,櫻井雀躍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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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--床上

松本抱著櫻井躺在床上時,輕拍著櫻井肉肉的手臂,嗯~~彈性不錯,果然抱著睡的人,有點肉會比較好。軟軟的肉肉地像布偶一樣。減肥什麼的順其自然就好了,反正我抱著舒服就行了。反正櫻井平常都在下面,重一點沒關係。呵呵......

END

腹黑的潤君賽高ヾ(●゜▽゜●)♡~~~嘻嘻...

把倉鼠養得胖胖才萌啊~~(゚ω´)

學人同一時間寫翔潤和潤翔~希望不會太差(≧∀≦)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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覺得自己文筆真幼,腹黑境界有待提高╮(╯_╰)╭

其實是因為自己胖了好多...看見翔君時有感而發(╥﹏╥)

我會努力不讓自己再胖下去...( ´゚Д゚`)

SEE U  ~~∠( ᐛ 」∠)_

看見牠們就知道春天了(^o^)